Correlation of perceived stress, psychological capital and work engagement among outpatient nurses in top tertiary general hospit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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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glish摘要:目的 调查三级甲等医院门诊护士工作投入现状及其影响因素，分析感知压力、心理资本与工作投入之间的关系。方法 采用便利抽样法选取山东省4家综合性三级甲等医院的318名门诊护士，通过一般资料调查表、Utrecht工作投入量表、感知压力量表和心理资本问卷进行问卷调查，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工作投入的影响因素及心理资本在感知压力与工作投入中的中介作用。结果 318名门诊护士工作投入得分为（59.77 ±21.08）分，感知压力得分为（19.02 ±5.92）分，心理资本得分为（92.34 ±13.89）分。心理资本在感知压力及工作投入之间存在部分中介作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结果显示：门诊护士年龄每增加1个层级，其工作投入得分平均增加3.661分；感知压力每增加1分，工作投入得分平均减少0.318分；自我效能、希望、乐观维度每增加1分，工作投入得分各平均增加0.656、0.960、2.249分（P < 0.01）。结论 该4家医院门诊护士处于中等工作投入水平，感知压力既可以直接影响门诊护士工作投入的水平，也可间接通过心理资本影响工作投入的水平。管理者可通过降低门诊护士的感知压力、增强心理资本等措施，提高门诊护士工作投入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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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5年起，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在全国医疗系统开展“进一步改善医疗服务行动”，改善人民群众看病就医体验。护士作为门诊服务的主体之一，其护理服务质量及服务能力直接影响患者的就医体验，也是反映医院整体水平的重要组成部分。工作投入（work engagement）是一种与工作相关的积极态度和充实状态，受多种因素影响，其特征是活力、奉献和专注[1]，工作投入的高低影响护士的护理服务质量[2]，在护士工作投入度高的医院中，患者对医院的评价更高[3]，同时，工作投入也是影响患者结局的重要护理因素。感知压力（perceived stress）是个体在面临环境中负性刺激时的心理反应和主观感受，护士作为高压力、高风险职业群体，其身心健康和幸福感水平易受到压力的损害[4]。心理资本（psychological capital）则是个体在成长和发展的过程中表现出的一种积极心理状态[5]，能够使护士保持饱满的工作热情。研究显示，肿瘤科、血液科、手术室护士工作投入度的高低与感知压力、心理资本等密切相关[6-8]，但门诊护理作为医院最容易遭受社会心理风险（即社会心理存在的风险）的职业之一，三者关系尚未得到验证。因此，本研究选择了山东省门诊量相对较大的4家综合性三级甲等医院的门诊护士作为研究对象，旨在了解其感知压力、心理资本对工作投入的影响、三者之间的相关性及心理资本的中介作用。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于2020年10月29日—11月9日，采用便利抽样的方法，对山东省4家三级甲等医院的319名护士进行问卷调查。纳入标准：（1）获得护士执业资格证并已注册的在岗护士；（2）在门诊从事护理工作≥ 6个月者；（3）自愿参与本研究者。排除标准：（1）正在休产假、病假及外出进修者；（2）实习及进修护士。本研究通过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批并获得被调查者的知情同意。
1.2 方法
1.2.1 研究工具
（1）一般资料调查表：自行编制，包括性别、年龄、最高学历、职称、婚姻状况、工作性质、工作年限等12个变量。
（2）Utrecht工作投入量表（Utrecht work engagement scale，UWES）：由Schaufeli等开发、张轶文等[9]翻译修订，并广泛应用于护士工作投入的研究中。包括3个维度，分别为活力、奉献、专注，共15个条目，采用Likert 7级评分法，对心理事件的发生频次进行计分，从“从未发生”到“每天”依次计0 ~ 6分，条目得分 > 4分以上（即“1周有1次”）定义为高工作投入水平，总分范围0 ~ 90分，得分越高，提示工作投入水平越高。该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效度[10-12]，本研究中总量表及3个维度的Cronbach’s α系数分别为0.863 ~ 0.960。
（3）感知压力量表[13]（perceived stress scale，PSS）：一种广泛应用于压力测量的工具，用于评估受试者近1个月在个人经历中感受的压力频率，共10个条目，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从“从不”到“总是”依次计0 ~ 4分，总分为0 ~ 40分，分数越高，表明感知到的压力水平越大，将感知压力水平分为低压力水平（0 ~ 13分）、中等压力水平（14 ~ 26分）和高压力水平（27 ~ 40分）3个等级[14]。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763。
（4）心理资本问卷[15]（psychological capital questionnaire，PCQ）：由骆宏等汉化而成，已广泛应用于护士人群的心理资本测量。包括自我效能、希望、韧性和乐观4个维度，共20个条目。采用Likert 6级评分法，从“非常不同意”到“非常同意”依次计1 ~ 6分，总分为20 ~ 120分， < 48分为心理资本低水平，48 ~ 105分为中等水平， > 105分为高水平。本研究中总量表及4个维度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908 ~ 0.966。
1.2.2 调查方法
采用便利抽样的方法，通过“问卷星”平台设计电子问卷，对山东省4家具有代表性的三级甲等医院的门诊护士进行调查。在问卷填写说明上写明本次研究的目的及内容，取得研究对象知情同意，填写问卷即视为同意参与本次研究；在问卷设计时将题目设为必答题，若问卷填写不完整，在提交时会给予提示；通过“问卷星”将数据导出，所有数据均经过双人核对，剔除前后回答矛盾的问卷。本次调查历时12天，共回收问卷319份，回收有效问卷318份，剔除无效问卷1份，问卷有效回收率为99.7%。
1.2.3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SS 22.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服从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均数±标准差（x ± s）表示，两组间差异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三组及以上组间差异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计数资料以率表示，组间比较采用χ2检验；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门诊护士工作投入、感知压力、心理资本之间的相关性；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工作投入程度的影响因素，以分层回归分析心理资本在感知压力及工作投入之间的中介作用。选用双侧检验标准，P <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不同人口学特征研究对象工作投入得分情况
318名研究对象年龄范围21 ~ 59（37.24 ± 7.95）岁。以女性为主，共306名（占96.2%）。众多人口学特征中，仅不同年龄、护理工龄和门诊工作年限护士的工作投入得分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见表 1。
表 1 不同人口学特征研究对象工作投入得分情况（分） 变量 人数（占比/%） 工作投入（x ± s） F或t值 P值 性别 0.411 0.681 男 12（3.8） 62.17 ± 24.86 女 306（96.2） 59.59 ± 21.15 年龄/岁 3.613 0.014 ≤ 25 24（7.5） 58.88 ± 23.66 26 ~ 35 118（37.1） 56.56 ± 20.98 36 ~ 45 129（40.6） 59.51 ± 21.28 ≥ 46 47（14.8） 68.45 ± 18.76 最高学历 1.698 0.185 大专及以下 27（8.5） 53.19 ± 26.35 大学本科 272（85.5） 60.55 ± 20.66 硕士及以上 19（6.0） 56.58 ± 21.09 职称 1.057 0.349 初级 172（54.1） 59.68 ± 20.75 中级 137（43.1） 60.53 ± 21.22 高级 9（2.8） 50.00 ± 25.16 婚姻状况 0.052 0.950 未婚 48（15.1） 58.92 ± 21.30 已婚 259（81.4） 59.95 ± 20.62 离异或丧偶 11（3.5） 59.27 ± 31.34 工作性质 0.291 0.832 合同 216（67.9） 59.53 ± 21.26 人事代理 15（4.7） 55.87 ± 23.09 事业编 84（26.4） 60.99 ± 20.51 备案制 3（0.9） 62.67 ± 21.73 护理工龄/年 2.949 0.033 ≤ 5 45（14.2） 55.40 ± 21.36 6 ~ 10 59（18.6） 57.93 ± 21.12 11 ~ 15 61（19.2） 55.66 ± 22.97 ≥ 16 153（48.1） 63.24 ± 20.16 一直从事门诊工作 0.009 0.924 是 152（47.8） 59.89 ± 20.92 否 166（52.2） 59.66 ± 21.29 门诊工作年限/年 3.103 0.027 ≤ 5 112（35.2） 56.09 ± 21.47 6 ~ 10 87（27.4） 60.93 ± 22.21 11 ~ 15 55（17.3） 57.96 ± 23.36 ≥ 16 64（20.1） 65.78 ± 15.99 平均月收入/元 1.325 0.267 < 3 000 15（4.7） 52.87 ± 26.23 3 000 ~ 5 000 45（14.2） 57.07 ± 24.25 ≥ 5 001 258（81.1） 60.54 ± 20.36 子女数 2.315 0.100 0 65（20.4） 55.52 ± 22.30 1 173（54.4） 61.86 ± 21.11 ≥ 2 80（25.2） 58.39 ± 20.34 工作日每天照顾孩子时间/min 0.473 0.756 0 65（20.4） 59.72 ± 20.70 < 30 32（10.1） 55.75 ± 22.74 31 ~ 60 43（13.5） 60.21 ± 22.18 61 ~ 120 82（25.8） 61.68 ± 21.65 ≥ 121 96（30.2） 59.31 ± 19.97 照顾老人个数 0.813 0.487 0 27（8.5） 60.11 ± 20.95 1 ~ 2 126（39.6） 60.90 ± 20.84 3 ~ 4 130（40.9） 59.98 ± 20.44 ≥ 5 35（11.0） 54.66 ± 24.36 2.2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感知压力及心理资本现状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感知压力及心理资本得分分别为（59.77 ± 21.08）分、（19.02 ± 5.92）分和（92.34 ± 13.89）分。3个量表或问卷各维度得分情况见表 2。
表 2 门诊护士感知压力、心理资本及工作投入得分具体情况（分） 维度 条目数 得分范围 得分（x ± s） 工作投入 15 0 ~ 90 59.77 ± 21.08 活力 6 0 ~ 36 25.27 ± 8.28 奉献 4 0 ~ 24 15.30 ± 6.33 专注 5 0 ~ 30 19.19 ± 7.73 感知压力 10 0 ~ 40 19.02 ± 5.92 心理资本 20 20 ~ 120 92.34 ± 13.89 自我效能 6 6 ~ 36 27.93 ± 4.34 希望 6 6 ~ 36 27.15 ± 4.64 韧性 5 5 ~ 30 23.41 ± 3.58 乐观 3 3 ~ 18 13.84 ± 2.80 2.3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与感知压力、心理资本的相关性分析
通过Pearson相关分析得出，门诊护士工作投入及各维度与感知压力呈负相关（P < 0.001）；工作投入及各维度与心理资本及各维度均呈正相关（P < 0.001）；心理资本及其各维度与感知压力均呈负相关（P < 0.001）。见表 3。
表 3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与感知压力、心理资本的相关性分析维度 工作投入 活力 奉献 专注 感知压力 心理资本 自我效能 希望 韧性 乐观 工作投入 活力 0.944 奉献 0.952 0.854 专注 0.940 0.800 0.861 感知压力 -0.309 -0.360 -0.300 -0.218 心理资本 0.665 0.699 0.631 0.563 -0.306 自我效能 0.541 0.580 0.474 0.461 -0.211 0.871 希望 0.634 0.665 0.597 0.536 -0.305 0.945 0.746 韧性 0.601 0.628 0.540 0.529 -0.265 0.926 0.724 0.846 乐观 0.639 0.672 0.529 0.517 -0.348 0.861 0.611 0.795 0.790 注：表中数据为相关系数r（P均 < 0.001）。 2.4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的多因素分析及分层回归分析
采用分层回归分析验证心理资本在感知压力及工作投入之间的中介作用：（1）将感知压力作为自变量，工作投入作为因变量做回归分析，构建模型1；（2）将感知压力作为自变量，心理资本作为因变量做回归分析，构建模型2；（3）将感知压力、心理资本作为自变量，工作投入作为因变量做回归分析，构建模型3。分层回归结果显示：3个模型均有统计学意义（P < 0.01）；加入心理资本后，感知压力对工作投入的偏回归系数由原来的-1.110变为-0.417，说明心理资本在感知压力及工作投入之间存在部分中介作用。见表 4。
表 4 心理资本在感知压力及工作投入之间的中介作用的依次检验模型 自变量 因变量 偏回归系数 SE值 标准化回归系数 t值 F值 P值 1 感知压力 工作投入 -1.110 0.192 -0.309 -5.773 33.332 < 0.001 2 感知压力 心理资本 -0.719 0.126 -0.306 -5.722 32.741 0.001 3 感知压力
心理资本工作投入 -0.417 0.157 -0.116 -2.656 130.902 0.008 以工作投入总分为因变量，年龄、护理工龄、门诊工作年限、感知压力及心理资本各维度为自变量，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结果显示：（1）回归分析模型的方差膨胀系数（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VIF）均小于5，可认为各自变量之间不存在共线性。（2）年龄、感知压力及心理资本中的自我效能、希望和乐观三个维度进入回归方程，它们共解释总变异的46.4%（调整后R2 = 0.464，F = 35.240，P < 0.01）。（3）门诊护士年龄每增加1个层级，其工作投入得分平均增加3.661分；感知压力每增加1分，工作投入得分平均减少0.318分；自我效能、希望、乐观维度每增加1分，工作投入得分各平均增加0.656、0.960、2.249分（P < 0.01）。见表 5。
表 5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影响因素的多元线性回归分析项目 偏回归系数 SE值 标准化回归系数 t值 P值 95%CI值 常量 -24.825 8.165 -3.040 0.003 -40.89 ~ -8.76 年龄 3.661 1.775 0.142 2.062 0.040 0.17 ~ 7.15 护理工龄 -2.136 1.459 -0.112 -1.464 0.144 -0.94 ~ 2.73 门诊工作年限 0.892 0.930 0.048 0.958 0.339 -5.01 ~ 0.73 感知压力 -0.318 0.159 -0.088 -2.004 0.046 -0.63 ~ -0.01 心理资本 自我效能 0.656 0.315 0.134 2.084 0.038 0.04 ~ 1.28 希望 0.960 0.417 0.209 2.303 0.022 0.14 ~ 1.78 韧性 0.422 0.522 0.071 0.809 0.419 -0.61 ~ 1.45 乐观 2.249 0.574 0.296 3.917 < 0.001 1.12 ~ 3.38 注：年龄、护理工龄及门诊工作年限均为有序分类变量，感知压力、自我效能、希望、韧性、乐观各维度得分均为连续变量。 3. 讨论
3.1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感知压力、心理资本处于中等水平
本研究中318名门诊护士的平均工作投入得分为59.77分，处于中等水平，总分及各维度得分均高于许湘华等[6]、刘朝英等[16]的研究结果，说明该4家综合性三级甲等医院的门诊护士在工作中有较积极的态度和较投入的状态。其中，活力、奉献和专注三个维度得分水平均较高，说明门诊护士热爱自身的工作，在工作过程中具有饱满的热情、充沛的精力、坚韧的毅力，能够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并且在工作过程中可以获得荣誉感[17-18]。门诊护士作为庞大护理队伍中相对特殊的群体，虽然在工作过程中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但相对临床一线科室，门诊护士的工作强度低、夜班次数少、加班频率低，这些可能是门诊护士工作投入相对于其他科室护士更高的原因[19]。感知压力平均得分19.02分，处于中等压力水平，与中国多数医院护士多处的感知压力水平[14]一致。心理资本的水平相对高于赵晓艳等[20]的研究，这可能与本研究中门诊护士护理工龄相对较长、年龄较大有关。
3.2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的相关影响因素
本次相关分析结果显示：心理资本、工作投入与感知压力之间呈负相关，心理资本与工作投入之间呈正相关。据此，我们采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进一步分析工作投入的影响因素，结果显示：（1）门诊护士年龄越大，工作投入程度会越高。这可能是因为，随着人生智慧与阅历的增加，工作经验的增多，年龄较大的护士经受住了职场更多的磨炼和考验，对职业的热爱更深，工作的责任感、使命感更强。（2）门诊护士感知压力得分越高，工作投入得分越低，说明感知压力程度越高，其工作投入水平越低。可能是因为感知压力越大，越容易导致健康问题，从而影响工作的投入[21]；王丽敏等[22]研究发现，护士感知到的工作负荷对工作投入有负性影响。工作投入作为一种心理特质，更容易受护理人员主观上所感受到的压力的影响。（3）心理资本中的自我效能、希望及乐观维度得分越高，工作投入得分也越高，说明心理资本对工作投入水平有正向的影响作用，与郭兵妹等[23]对320名三级甲等医院护士心理资本和工作投入关系的调查结果一致，也与高娟[24]的研究结果一致。自我效能是个体在特定的情景里对自己能够发挥动机、调动认知资源以及采取必要的行动来成功完成特定工作的信任程度[25]。高水平的自我效能使门诊护士在面对充满挑战性的工作时具备顺利完成工作的信心和不惧困难的韧性，能够以饱满的工作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并获得成功，因此工作投入水平较高。希望维度得分较高的门诊护士通常具有明确的目标，能够统筹安排、合理规划工作，使工作保质、保量完成。心态乐观的护理人员在工作中能够及时调整面对负性事件时的情绪，积极面对所遇到的困难并寻找解决方案。
3.3 心理资本在感知压力及工作投入之间的中介作用
为了探讨心理资本在感知压力及工作投入是否存在中介作用，我们对三者关系采用了分层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加入心理资本后，感知压力对工作投入影响的回归系数由-1.110改变至-0.417，即感知压力既可以直接影响门诊护士工作投入的水平，也可间接通过心理资本影响工作投入的水平。研究显示，心理资本作为积极变量，可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消极因素对个体的不利影响，从而改变个体对工作的态度与投入[26]。因此，医院管理者不仅要通过干预措施降低护士的感知压力，还应该重视对护士心理状态的关怀，进而提高护士的工作状态。
综上所述，医院管理者应合理分配人力资源、改善福利待遇、减轻护士工作压力，重视护士心理资本的培养，增加护士对工作的投入感，使护士更加高效地服务患者。限于各种因素，本次研究仅局限于山东省4家三甲医院的门诊护士，样本代表性可能受到限制，今后我们将进一步通过多中心、大样本研究进行更深入的探讨。
作者声明 本文无实际或潜在的利益冲突 -
表 1 不同人口学特征研究对象工作投入得分情况
（分） 变量 人数（占比/%） 工作投入（x ± s） F或t值 P值 性别 0.411 0.681 男 12（3.8） 62.17 ± 24.86 女 306（96.2） 59.59 ± 21.15 年龄/岁 3.613 0.014 ≤ 25 24（7.5） 58.88 ± 23.66 26 ~ 35 118（37.1） 56.56 ± 20.98 36 ~ 45 129（40.6） 59.51 ± 21.28 ≥ 46 47（14.8） 68.45 ± 18.76 最高学历 1.698 0.185 大专及以下 27（8.5） 53.19 ± 26.35 大学本科 272（85.5） 60.55 ± 20.66 硕士及以上 19（6.0） 56.58 ± 21.09 职称 1.057 0.349 初级 172（54.1） 59.68 ± 20.75 中级 137（43.1） 60.53 ± 21.22 高级 9（2.8） 50.00 ± 25.16 婚姻状况 0.052 0.950 未婚 48（15.1） 58.92 ± 21.30 已婚 259（81.4） 59.95 ± 20.62 离异或丧偶 11（3.5） 59.27 ± 31.34 工作性质 0.291 0.832 合同 216（67.9） 59.53 ± 21.26 人事代理 15（4.7） 55.87 ± 23.09 事业编 84（26.4） 60.99 ± 20.51 备案制 3（0.9） 62.67 ± 21.73 护理工龄/年 2.949 0.033 ≤ 5 45（14.2） 55.40 ± 21.36 6 ~ 10 59（18.6） 57.93 ± 21.12 11 ~ 15 61（19.2） 55.66 ± 22.97 ≥ 16 153（48.1） 63.24 ± 20.16 一直从事门诊工作 0.009 0.924 是 152（47.8） 59.89 ± 20.92 否 166（52.2） 59.66 ± 21.29 门诊工作年限/年 3.103 0.027 ≤ 5 112（35.2） 56.09 ± 21.47 6 ~ 10 87（27.4） 60.93 ± 22.21 11 ~ 15 55（17.3） 57.96 ± 23.36 ≥ 16 64（20.1） 65.78 ± 15.99 平均月收入/元 1.325 0.267 < 3 000 15（4.7） 52.87 ± 26.23 3 000 ~ 5 000 45（14.2） 57.07 ± 24.25 ≥ 5 001 258（81.1） 60.54 ± 20.36 子女数 2.315 0.100 0 65（20.4） 55.52 ± 22.30 1 173（54.4） 61.86 ± 21.11 ≥ 2 80（25.2） 58.39 ± 20.34 工作日每天照顾孩子时间/min 0.473 0.756 0 65（20.4） 59.72 ± 20.70 < 30 32（10.1） 55.75 ± 22.74 31 ~ 60 43（13.5） 60.21 ± 22.18 61 ~ 120 82（25.8） 61.68 ± 21.65 ≥ 121 96（30.2） 59.31 ± 19.97 照顾老人个数 0.813 0.487 0 27（8.5） 60.11 ± 20.95 1 ~ 2 126（39.6） 60.90 ± 20.84 3 ~ 4 130（40.9） 59.98 ± 20.44 ≥ 5 35（11.0） 54.66 ± 2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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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门诊护士感知压力、心理资本及工作投入得分具体情况
（分） 维度 条目数 得分范围 得分（x ± s） 工作投入 15 0 ~ 90 59.77 ± 21.08 活力 6 0 ~ 36 25.27 ± 8.28 奉献 4 0 ~ 24 15.30 ± 6.33 专注 5 0 ~ 30 19.19 ± 7.73 感知压力 10 0 ~ 40 19.02 ± 5.92 心理资本 20 20 ~ 120 92.34 ± 13.89 自我效能 6 6 ~ 36 27.93 ± 4.34 希望 6 6 ~ 36 27.15 ± 4.64 韧性 5 5 ~ 30 23.41 ± 3.58 乐观 3 3 ~ 18 13.84 ± 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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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与感知压力、心理资本的相关性分析
维度 工作投入 活力 奉献 专注 感知压力 心理资本 自我效能 希望 韧性 乐观 工作投入 活力 0.944 奉献 0.952 0.854 专注 0.940 0.800 0.861 感知压力 -0.309 -0.360 -0.300 -0.218 心理资本 0.665 0.699 0.631 0.563 -0.306 自我效能 0.541 0.580 0.474 0.461 -0.211 0.871 希望 0.634 0.665 0.597 0.536 -0.305 0.945 0.746 韧性 0.601 0.628 0.540 0.529 -0.265 0.926 0.724 0.846 乐观 0.639 0.672 0.529 0.517 -0.348 0.861 0.611 0.795 0.790 注：表中数据为相关系数r（P均 <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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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心理资本在感知压力及工作投入之间的中介作用的依次检验
模型 自变量 因变量 偏回归系数 SE值 标准化回归系数 t值 F值 P值 1 感知压力 工作投入 -1.110 0.192 -0.309 -5.773 33.332 < 0.001 2 感知压力 心理资本 -0.719 0.126 -0.306 -5.722 32.741 0.001 3 感知压力
心理资本工作投入 -0.417 0.157 -0.116 -2.656 130.902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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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5 门诊护士工作投入影响因素的多元线性回归分析
项目 偏回归系数 SE值 标准化回归系数 t值 P值 95%CI值 常量 -24.825 8.165 -3.040 0.003 -40.89 ~ -8.76 年龄 3.661 1.775 0.142 2.062 0.040 0.17 ~ 7.15 护理工龄 -2.136 1.459 -0.112 -1.464 0.144 -0.94 ~ 2.73 门诊工作年限 0.892 0.930 0.048 0.958 0.339 -5.01 ~ 0.73 感知压力 -0.318 0.159 -0.088 -2.004 0.046 -0.63 ~ -0.01 心理资本 自我效能 0.656 0.315 0.134 2.084 0.038 0.04 ~ 1.28 希望 0.960 0.417 0.209 2.303 0.022 0.14 ~ 1.78 韧性 0.422 0.522 0.071 0.809 0.419 -0.61 ~ 1.45 乐观 2.249 0.574 0.296 3.917 < 0.001 1.12 ~ 3.38 注：年龄、护理工龄及门诊工作年限均为有序分类变量，感知压力、自我效能、希望、韧性、乐观各维度得分均为连续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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