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lysis of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and risk nomogram model of reproductive tract infection of female workers in petrochemical industry
-
+ English摘要:目的 建立石油化工企业女性职工生殖道感染风险的列线图模型，分析该行业女工生殖健康的影响因素。方法 选择某石油化工企业所有的5 186名女性职工作为研究对象，进行现场和问卷调查，分析石油化工企业的职业病危害因素，以及女性职工的疲劳情况和生殖道感染发生率，并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和列线图预测模型揭示生殖道感染的危险因素和影响程度。结果 共发放问卷5 186份，回收有效问卷5 132份，问卷有效率为98.96%。该大型国有石油化工企业主要职业病危害因素包括有机溶剂、粉尘、有毒气体、电磁辐射、噪声等。调查女工中近6个月内存在生殖道感染的1 241人（占24.18%）。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工龄10 ~ 19年、职业接触有害因素、有饮酒习惯、母系亲属存在过早或过晚绝经、患有乳腺肿瘤、存在躯体疲劳以及脑力疲劳是女工出现生殖道感染的危险因素（OR =1.300、1.220、1.363、1.384、1.864、1.515、2.049，P < 0.05）。基于多因素回归结果建立的石油化工行业女工生殖道感染的列线图模型的C-index指数为0.626（95%CI为0.608 ~ 0.644）。结论 石油化工行业女工生殖道健康受不良生活方式、遗传、职业有害因素接触、疲劳程度等多种因素影响；建立的列线图预测模型有良好的精准度和区分度，有助于提高石化行业女工的生殖健康风险的评估效能。应采取针对性的管理措施、预防手段和职业健康教育来降低女工生殖道感染的患病水平，促进石油化工行业女工的职业健康。
-
石油化工行业生产环境因生产原料和产品种类繁多，生产过程中存在多种职业病危害因素，生产工人的职业暴露可能会导致各类疾病。石油化工行业内女工占有一定比例，其工作内容主要以巡检、炼油、质检等为主，工作过程中会接触噪声、电磁辐射等物理有害因素和粉尘、有机溶剂等化学有害因素[1]；长期接触有机溶剂如苯及苯的同系物、烃类正丁醇、二氯甲烷、三氯甲烷、二硫化碳等会影响机体的生殖功能，如生殖道微环境损伤、内分泌紊乱、神经免疫功能失调，甚至导致妇科疾病及肿瘤[2]。为了全面了解石油化工行业女工生殖健康状况及影响因素，本研究选取了某大型国有石油化工企业的女工进行调查分析，现将结果报告如下。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2018年7月—2019年12月，对某大型国有石油化工企业所有5 186名女性职工进行调查。排除入职不满1年、孕期哺乳期、生殖道感染或患其他妇科疾病的女工。本研究依托项目的管理单位甘肃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伦理委员会审查并通过伦理委员会审查报告（甘疾伦2017年第〔001〕号）。
1.2 方法
1.2.1 调查方法与内容
使用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编制的《女工生育健康调查问卷》[3]对女工的基本情况、职业情况、工作心理状况、生殖及生育健康四方面内容进行详细调查。问卷近几年已经在全国多个行业应用，为成熟问卷。调查人员经过专业培训，分批次集中组织调查对象，使用问卷星电子版调查问卷，以微信的方式发放，并在现场讲解问卷的填写要点及问题释疑，问卷回收后，由专人复核，如有失访或无效则放弃。重复填写，漏答、缺失项较多，整份问卷选同一个选项，跳转题错误，或有逻辑错误的均视为无效问卷。共发放问卷5 186份，回收有效问卷5 132份，问卷有效率为98.96%。
1.2.2 指标纳入标准
（1）生殖道感染：最近6个月内女工表现出阴道炎、宫颈炎、盆腔炎、子宫附件炎、外阴瘙痒、白带异常的感染及出现相关症状[2]的一项及以上者，即纳入异常组。为保证该项目判定结果的准确性，同时采集血样、女工性激素等女性生殖健康指标做综合判断。全体女工经指导、培训后自行填写调查问卷，根据依从性，再采集部分女工血样作为客观指标，用以辅助判断。（2）使用Fatigue Scale-14疲劳量表（FS-14）测量女工疲劳程度。量表共14个条目，躯体疲劳8项，脑力疲劳6项。疲劳量表总评分计算：1 ~ 8项反映躯体疲劳，9 ~ 14项反映脑力疲劳[4]。总分值范围为0 ~ 14分，每项的答案设置均为“是”“否”二分类，以0和1计分，1 ~ 8项条目的分值相加即为躯体疲劳分值，最高为8分；9 ~ 14项条目的分值相加即为脑力疲劳分值，最高为6分。脑力疲劳和躯体疲劳分值力1分以上就分别认为存在脑力疲劳和躯体疲劳，分数越高疲劳程度越严重。
1.2.3 统计学分析
应用SPSS 16.0软件对数据进行统计学分析，计数资料以频数或构成比表示，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确切概率法比较组间差异；对女性职工生殖道感染风险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使用R软件（4.0.3）中rms程序包建立列线图预测模型并绘制ROC曲线。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基本情况
该大型国有石油化工企业生产加工柴油、润滑油基础油、合成树脂、合成橡胶、炼油催化剂、有机助剂等多种石化产品。现场调查可知，主要职业病危害因素包括有机溶剂（甲苯、二硝基甲苯、氯乙烯、苯胺等）、粉尘（矽尘、电焊烟尘等）、有毒气体（一氧化碳、二氧化氮、硫化氢、氯气、油气混合物等）、电磁辐射、噪声等。主要岗位包括炼油及加工等生产一线岗位，巡检、质检岗位，后勤管理岗位等。其中，一线工人2 378人，技术人员998人，辅工人员347人，管理人员451人，服务人员958人。接触职业病危害因素的职工主要是一线工人（巡检、炼油）和技术人员（质检等），管理人员和后勤、服务人员较少接触。5 132名女工年龄范围为26.0 ~ 60.0岁，平均年龄为（43.63 ± 6.42）岁，平均工龄为（20.93 ± 8.61）年。96.61%的女工为汉族，83.81%的女工为初婚。文化程度以大专学历最多，有1 752人（占34.14%）；其次是高中或中专学历，有1 518人（占29.58%）；硕士及以上学历最少，有58人（占1.13%）。平均身高为（160.80 ± 5.10）cm，平均体质量为（57.89 ± 7.66）kg，平均体质量指数（BMI）为（22.38 ± 2.75）kg/m2。执行工间休息的有1 334人（占25.99%），生产过程中习惯佩戴口罩和手套的有3 609人（占70.32%），佩戴耳塞的有2 974人（占57.95%）。
2.2 接触不同职业病危害因素女工生殖道感染情况
调查女工中近6个月内无生殖道感染的有3 891人（占75.82%）；存在生殖道感染的1 241人（占24.18%）。
接触化学物、粉尘、噪声、电磁辐射的女工生殖道感染率分别为26.12%（666/2 550）、26.45%（401/1 516）、27.15%（531/1 956）、31.57%（274/868）。
2.3 近6个月女工生殖道感染的单因素分析
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年龄30 ~ 39岁、工龄10 ~ 19年女工生殖道感染比例最高（P＜0.05）；有饮酒习惯、职业接触有害因素、搬运重物、母系亲属过早或过晚绝经，患乳腺肿瘤、多囊卵巢综合征、子宫内膜异位症及子宫腺肌病、卵巢及子宫肿瘤的女工生殖道感染率均较高（P＜0.05）；睡眠时间≤ 6 h的女工生殖道感染率高于＞6 h组，日平均工作时间＞8 h的女工高于≤ 8 h组（P＜0.05）；躯体或脑力疲劳的女工生殖道感染率高于无疲劳组（P＜0.05），见表 1。其余不同人口学特征女工的生殖道感染率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
表 1 近6个月内女工生殖道感染单因素分析影响因素 无生殖道感染 有生殖道感染 感染率/% χ2值 P值 年龄/岁 17.530 ＜0.001 ＜30 164 37 18.4 30 ~ 39 769 281 26.8 40 ~ 49 2 601 846 24.5 ≥ 50 357 77 17.7 饮酒 22.101 ＜0.001 无 2 378 665 21.9 有 1 513 576 27.6 母系亲属存在过早或过晚绝经 37.923 ＜0.001 无 2 442 657 21.2 有 1 449 584 28.7 乳腺肿瘤 14.706 ＜0.001 无 3 826 1 198 23.8 有 65 43 39.8 多囊卵巢综合征 10.817 0.002 无 3 863 1 219 24.0 有 28 22 44.0 子宫内膜异位症或子宫腺肌病 7.112 0.012 无 3 806 1 197 23.9 有 85 44 34.1 卵巢及子宫肿瘤 47.530 ＜0.001 无 3 832 1 177 23.5 有 59 64 52.0 睡眠时间/h 14.885 ＜0.001 ＞6 3 003 891 22.9 ≤ 6 888 350 28.3 工龄/年 9.706 0.008 6 ~ 9 485 122 20.1 10 ~ 19 911 331 26.7 ≥ 20 2 495 788 24.0 职业接触有害因素 28.338 ＜0.001 无 2 443 674 21.6 有 1 448 567 28.1 日平均工作时间/h 10.541 0.001 ≤ 8 3 496 1 074 23.5 ＞8 395 167 29.7 搬运重物 9.219 0.002 无 3 296 1 006 23.4 有 595 235 28.3 疲劳 132.702 ＜0.001 无 2 526 593 19.0 躯体疲劳 659 255 27.9 脑力疲劳 706 393 35.8 2.4 近6个月内女工生殖道感染影响因素的多因素分析
将表 1中导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作为预测变量，是否出现生殖道感染为响应变量（是= 1，否= 0），进行logistic回归分析。分析结果显示：工龄10 ~ 19年、职业接触有害因素、有饮酒习惯、母系亲属存在过早或过晚绝经、患有乳腺肿瘤、躯体以及脑力疲劳是女工出现生殖道感染的危险因素（OR = 1.300、1.220、1.363、1.384、1.864、1.515、2.049，P＜0.05）。见表 2。
表 2 近6个月内女工生殖道感染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变量 B值 SE值 Wald χ2值 OR值（95%CI值） P值 工龄10 ~ 19年① 0.262 0.133 3.880 1.300（1.001 ~ 1.688） 0.049 接触职业病危害因素② 0.199 0.069 8.255 1.220（1.065 ~ 1.397） 0.004 有饮酒习惯② 0.310 0.067 21.186 1.363（1.195 ~ 1.555） ＜0.001 母系亲属过早或过晚绝经② 0.325 0.068 22.975 1.384（1.212 ~ 1.581） ＜0.001 患乳腺肿瘤② 0.623 0.207 9.090 1.864（1.244 ~ 2.795） 0.003 躯体疲劳② 0.415 0.089 21.801 1.515（1.272 ~ 1.803） ＜0.001 脑力疲劳② 0.717 0.083 74.070 2.049（1.740 ~ 2.412） ＜0.001 注：①OR值以工龄6 ~ 9年为参照组得出；②OR值以对应影响因素的“无”为参照组得出。 2.5 预测石油化工女工生殖道感染的列线图风险模型的建立
进一步根据多因素logistic回归结果，筛选出独立影响因素，建立该行业女工生殖道感染的列线图模型，见图 1。ROC曲线（见图 2）显示C-index指数为0.626（95%CI为0.608 ~ 0.644），说明本列线图模型有良好的精准度和区分度。本模型既可使用外部数据也可使用内部数据，根据某位女工的每项指标具体情况所垂直对应的评分刻度（图 1最上部分的“评分”），相加后计算出总分，总分（图 1下部的“总分”刻度）垂直所对应“发病风险”刻度即为该女工的发病风险。
3. 讨论
影响女性生殖道感染的因素包括内源性和外源性因素。生殖道感染是女性生殖道环境遭到破坏后，感染病原菌或引起局部炎症等[5]。女性性激素中雌激素水平的波动改变了对病原体入侵的固有防御机制，影响生殖道环境pH值的稳定性，使得生殖道对炎性疾病易感[6]。从内源性因素看，本研究发现饮酒、母系绝经遗传问题和自身罹患妇科肿瘤等疾病都是石油化工企业女工生殖道感染的危险因素。饮酒等不健康行为容易对女性免疫及内分泌系统造成不良影响；母系亲属存在过早或过晚绝经也是危险因素，可见遗传在生殖健康方面的重要性。
石油化工行业因其职业环境和岗位的特殊性，使得职业病危害因素、职业人体工效和心理因素成为潜在的影响女工生殖健康的外源性因素。现场调查显示该石油化工企业拥有汽油加氢、丁二烯抽提、丁苯橡胶等技术，石油化工产品多达7种以上，工作场所内存在粉尘、化学物（以有机溶剂为主）、噪声、电磁辐射等主要职业病危害因素。企业为职工提供了一定的工间休息制度和防护物资，但存在防护物资配备不足、女工休息制度执行率低的问题。本次研究结果显示接触职业病危害因素是影响女工生殖道感染的危险因素，可能与危害因素可导致女性内分泌紊乱、破坏生殖道微环境以及有害因素所致生殖道细胞损伤等有关。有关粉尘直接感染女性生殖道的报道很少，但石油化工行业空气中存在金属及其化合物粉尘、挥发性有机溶剂等，多种有机溶剂的生殖毒性已经得到研究证实，有机溶剂不仅可使女性卵母细胞发生性激素水平紊乱、黄体细胞凋亡，造成生殖细胞的损害，还可造成生殖道微环境失衡；并可以通过复杂的交互作用影响女性的神经和免疫系统而干扰内分泌系统[7]。有国外学者研究了雌性小鼠在发育期接触23种石油和天然气混合化学物对健康的影响，结果显示油气混合物暴露增加了小鼠行为活动的变化、代谢功能障碍、内分泌器官功能和血清激素浓度的变化，挥发性有机化学物对性激素受体拮抗也可能有潜在毒性[8-9]。总体看，这些职业病危害因素通过改变雌激素而影响女工生殖道的微环境，同时雌激素是唯一能直接与巨噬细胞沟通的女性性激素，确定雌激素在巨噬细胞和前体细胞中作用的相关性，雌激素作用介导炎症相关生物学过程[10]。
石油化工行业女工面对噪声类型多样，噪声源和接触情况复杂，接触大于限值的噪声可影响下丘脑-垂体-卵巢轴（HPOA）的性激素调节功能，我们在本次调查中也曾发现接触大于80 dB（A）噪声的女工生殖道感染率高于未接触者。也有研究[11]显示生殖道感染及乳腺疾病的患病率随噪声水平和接触工龄增加而增加。在本次研究结果中，值得注意的职业病危害因素是电磁辐射。石化行业存在可产生不同波长电磁辐射的装置，但职业防护中易被忽视。不同波段的电磁辐射暴露或电磁波复合暴露对人体损伤有大量的分子研究基础[12]，主要通过热效应、谐振效应和累积效应三种方式影响机体。而生殖器官是电磁辐射的敏感靶器官之一，过量的电磁辐射可能影响女性促卵泡雌激素、孕酮等性激素，甚至是器质性的改变，使得外源性的感染发生概率增加。
根据前人研究可知，影响女工生殖健康的其他因素众多，如长期轮班制的职业活动可导致工人睡眠不佳、出现不良的身体机能状态和不愿意承担工作责任、性格特征改变，并逐渐出现患病状态[13-14]。本次研究的多因素回归分析虽然未发现日均工作时间、睡眠时间是生殖道感染的影响因素，但是使用FS-14疲劳量表对女工的调查结果显示，不论是脑力还是体力处于疲劳状态的女工出现生殖道感染的风险都更高。脑力疲劳和职业倦怠、职业紧张、多维度的综合心理状况有很大关系，从而影响内分泌神经和免疫系统，造成生殖道酸碱环境改变，进而致生殖道易感，增加女工生殖道感染发生率；而躯体疲劳可影响卵巢功能，并使性激素的分泌功能受到抑制；有实验[14]证实，运动性疲劳可使大鼠生殖系统尤其是卵巢细胞超微结构和激素发生改变，包括阴道pH值增高，从而使得生殖道更易被感染。
通过建模数据拟合，以可视化的列线图预测模型能更直观地揭示资料中的危险因素的影响程度[15]。本研究基于较大样本，筛选出危险因素建立了石油化工行业女工生殖道感染风险列线图模型，应用模型时可根据各项逐一选择对应线端点，在总分轴上找到对应分值点后向下风险轴做垂直线即可预测石油化工行业女工生殖道感染的发生率，该线列图有助于提高石化行业女工的职业生殖健康风险的评估效能。
针对主要危险因素，首先，从管理层面上，应加强女工生殖健康宣教和生殖健康筛检，认真评估女工工作强度，制定良好的工作制度并严格执行，减轻女工的疲劳程度，提高劳动者心理健康水平；其次，应改进生产工艺设备，减少有害物质的接触暴露，如改善通风措施或效果、降低企业工作场所有机溶剂浓度和生产中污染物残留；再次，对不同工种的女性，应进行职业健康指导，提高个人职业防护意识，督促她们采取有效的防护措施，如佩戴耳罩、口罩，勤洗手，及时更换工作服等，并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针对性管理措施、预防手段和职业健康教育可降低女工生殖道感染的患病水平，促进石化行业女工职业健康。
作者声明 本文无实际或潜在的利益冲突 -
表 1 近6个月内女工生殖道感染单因素分析
影响因素 无生殖道感染 有生殖道感染 感染率/% χ2值 P值 年龄/岁 17.530 ＜0.001 ＜30 164 37 18.4 30 ~ 39 769 281 26.8 40 ~ 49 2 601 846 24.5 ≥ 50 357 77 17.7 饮酒 22.101 ＜0.001 无 2 378 665 21.9 有 1 513 576 27.6 母系亲属存在过早或过晚绝经 37.923 ＜0.001 无 2 442 657 21.2 有 1 449 584 28.7 乳腺肿瘤 14.706 ＜0.001 无 3 826 1 198 23.8 有 65 43 39.8 多囊卵巢综合征 10.817 0.002 无 3 863 1 219 24.0 有 28 22 44.0 子宫内膜异位症或子宫腺肌病 7.112 0.012 无 3 806 1 197 23.9 有 85 44 34.1 卵巢及子宫肿瘤 47.530 ＜0.001 无 3 832 1 177 23.5 有 59 64 52.0 睡眠时间/h 14.885 ＜0.001 ＞6 3 003 891 22.9 ≤ 6 888 350 28.3 工龄/年 9.706 0.008 6 ~ 9 485 122 20.1 10 ~ 19 911 331 26.7 ≥ 20 2 495 788 24.0 职业接触有害因素 28.338 ＜0.001 无 2 443 674 21.6 有 1 448 567 28.1 日平均工作时间/h 10.541 0.001 ≤ 8 3 496 1 074 23.5 ＞8 395 167 29.7 搬运重物 9.219 0.002 无 3 296 1 006 23.4 有 595 235 28.3 疲劳 132.702 ＜0.001 无 2 526 593 19.0 躯体疲劳 659 255 27.9 脑力疲劳 706 393 35.8 
下载: 导出CSV
表 2 近6个月内女工生殖道感染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变量 B值 SE值 Wald χ2值 OR值（95%CI值） P值 工龄10 ~ 19年① 0.262 0.133 3.880 1.300（1.001 ~ 1.688） 0.049 接触职业病危害因素② 0.199 0.069 8.255 1.220（1.065 ~ 1.397） 0.004 有饮酒习惯② 0.310 0.067 21.186 1.363（1.195 ~ 1.555） ＜0.001 母系亲属过早或过晚绝经② 0.325 0.068 22.975 1.384（1.212 ~ 1.581） ＜0.001 患乳腺肿瘤② 0.623 0.207 9.090 1.864（1.244 ~ 2.795） 0.003 躯体疲劳② 0.415 0.089 21.801 1.515（1.272 ~ 1.803） ＜0.001 脑力疲劳② 0.717 0.083 74.070 2.049（1.740 ~ 2.412） ＜0.001 注：①OR值以工龄6 ~ 9年为参照组得出；②OR值以对应影响因素的“无”为参照组得出。
下载: 导出CSV
-
[1] 杨浩峰, 时瑛, 何华. 乌鲁木齐市石油化工行业女工职业卫生知识知晓情况调查[J]. 职业与健康, 2018, 34(21): 2959-2962.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ZYJK201821021.htm [2] 寇振霞, 寇嘉宁, 俞文兰, 等. 石油化工行业主要职业危害现状分析[J]. 中国工业医学杂志, 2019, 32(5): 378-380.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SOLE201905015.htm [3] 于常艳, 俞文兰, 徐茗, 等. 全国四省八个行业女职工职业模式与生殖健康相关性研究[J]. 中国工业医学杂志, 2019, 32(4): 252-255.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SOLE201904005.htm [4] 姚斐, 房敏, 朱高峰, 等. 经穴推拿对慢性疲劳综合征FS-14与FAI评分的影响[J]. 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 2012, 28(3): 222-224. doi: 10.3969/j.issn.1000-5005.2012.03.008 [5] 陈俐, 朱玲, 于辉兰, 等. 生殖道感染病原菌分布及影响因素分析[J]. 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 2018, 28(6): 915-917;925.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ZHYY201806031.htm [6] JØRGENSEN T N. Sex disparities in the immune response[J]. Cell Immunol, 2015, 2(294): 61-62.
[7] 庞芬, 张文昌. 有机溶剂对雌(女)性生殖毒理学研究现状[J]. 海峡预防医学杂志, 2008, 14(5): 17-19. doi: 10.3969/j.issn.1007-2705.2008.05.006 [8] BALISE V D, CORNELIUS-GREEN J N, PARMENTER B, et al. Developmental exposure to a mixture of unconventional oil and gas chemicals increased risk-taking behavior, activity and energy expenditure in aged female mice after a metabolic challenge[J]. Front Endocrinol (Lausanne), 2019, 460(10): 2-13.
[9] SAPOUCKEY S A, KASSOTIS C D, NAGEL S C, et al. Prenatal exposure to unconventional oil and gas operation chemical mixtures altered mammary gland development in adult female mice[J]. Endocrinology, 2018, 159(3): 1277-1289. doi: 10.1210/en.2017-00866
[10] GIOVANNA P, MASSIMO L, SARA D T, et al. The estrogen-macrophage interplay in the homeostasis of the female reproductive tract[J]. Hum Reprod Update, 2018, 24(6): 652-672. doi: 10.1093/humupd/dmy026
[11] 梁红, 梁丹玉, 黎海红, 等. 广西10家水泥企业职业性噪声接触女工妇科疾病调查[J]. 职业与健康, 2019, 35(16): 2169-2172.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ZYJK201916003.htm [12] 姚斌伟, 王惠, 张静, 等. 电磁波复合暴露对大鼠精子的影响研究[J]. 中国体视学与图像分析, 2018, 23(3): 235-240.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ZTSX201803003.htm [13] KORNEEVA Y, SIMONOVA N. Analysis of psychological risks in the professional activities of oil and gas workers in the far north of the russian federation[J]. Behav Sci (Basel), 2018, 8(9): 2-8.
[14] 熊若虹. 运动性疲劳对雌性大鼠生殖系统和骨质损伤分子机制的初步探讨[D]. 成都: 四川大学, 2007. [15] 田慧源, 李立, 付强, 等. 肝血管肉瘤预后特征及列线图的建立与验证[J]. 中国循证医学杂志, 2020, 20(4): 395-402. https://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ZZXZ202004006.htm -
期刊类型引用(3)
1. 钟磊，杜云霞. 榆林地区育龄女性的智能化生殖健康管理模式的构建及应用. 中华养生保健. 2024(15): 175-178 . 
百度学术
2. 王姿欢，于常艳，李雪霏，于贵新，叶研，俞文兰. 电信服务业女职工月经异常情况调查. 职业卫生与应急救援. 2023(04): 398-402 . 本站查看
3. 秋忠，山旦见措. 青海省黄南州地区藏族育龄妇女生殖道感染相关因素分析. 青海医药杂志. 2023(09): 59-62 . 百度学术
其他类型引用(1)
计量
- 文章访问数: 264
- HTML全文浏览量: 100
- PDF下载量: 47
- 被引次数: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