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lmonary function condition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in dust-exposed wor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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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glish摘要:目的 通过对贵阳市粉尘作业人员的肺功能检查，探讨影响其肺功能的主要因素。方法 选取2020年1—12月在贵阳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进行在岗期间职业健康检查的964名工作人员，分为接尘组（526人）和对照组（438人），比较两组人员基本特征和肺功能检查结果。利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影响接尘作业人员肺功能的相关因素。结果 接尘组的高千伏胸片异常率、胸闷症状发生率、气促症状发生率、咳嗽症状发生率、咳痰症状发生率均高于对照组（34.60% vs. 21.69%、19.39% vs. 1.83%、10.27% vs. 1.14%、23.76% vs. 13.70%、18.06% vs. 7.08%），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接尘组的肺功能指标FVC、FEV1、FEV1/FVC均低于对照组，差异均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接尘组肺功能异常率（26.62%）明显高于对照组（13.24%），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工龄、年龄增长是接尘工人肺功能异常的危险因素（OR = 1.292 ~ 1.560，P < 0.05）；相比接触电焊粉尘，接触矽尘、煤尘的工人发生肺功能异常的危险性增加至1.510、1.428倍（P < 0.05）；经常佩戴防护用具是肺功能异常的保护因素（OR = 0.594）；相比大型企业的接尘人员，中小型企业接尘人员肺功能异常的危险性增加（OR =1.259、1.042，P < 0.05）。结论 企业应按照规定周期对接尘作业人员进行职业健康体检，及时掌握职工肺部及肺功能情况，并且要加强作业人员的防护意识，佩戴防护用品，多方面预防尘肺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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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从事粉尘作业对接尘人员的肺部有严重影响，如产生慢性咳嗽、呼吸不畅、胸闷气短等肺部疾患，并常常伴有肺功能异常[1-2]。我国粉尘作业人员多，给我国职业病的预防和控制带来严峻挑战。肺功能检查是诊断尘肺病、评估疾病严重程度及研究疾病发病机制的重要方法[3]，并且能够客观反映肺功能，及时发现长期接触粉尘工作人员的呼吸系统是否有损伤。据有关文献[4]，贵州省的能源、矿产等企业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作业点粉尘浓度超过国家标准，职业病防治意识淡薄、职业病危害防护设施简陋等现象，致使当地尘肺病患病率较高。然而，目前尚缺少针对该地区粉尘作业人员肺功能结果及影响因素的专项调查研究。本研究首次采用贵阳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数据，旨在了解贵阳市粉尘作业人员肺功能现状并探索其影响因素，为该地区政府及相关部门制定干预和预防措施提供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调查对象
从贵阳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的体检资料中导出2020年进行肺功能检查的所有5 652名粉尘作业工人，进行基本信息资料筛选，选取出符合研究要求的964名工人作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1）基本信息和体检资料完整的患者。排除标准：（1）既往有心、胸、肺部手术史的患者；（2）因各种原因在检查过程中不能配合的患者；（3）合并有急性肺部感染、重症肺结核、气胸等急性疾病患者；（4）正在服用激素类药物等无法进行肺功能检查的患者；（5）高千伏胸片图像模糊，图像质量不符合诊断要求的患者。按照是否从事接尘作业分为接尘组和对照组。本次研究已获伦理审批。
1.2 方法
1.2.1 调查方法
体检表内容包括年龄、性别、工龄、吸烟情况、是否佩戴防护用品等基本情况和体检指标。研究对象本人填写基本情况，随后进行体检。行业类型、企业规模等企业信息从企业负责人处获得，所有信息由专门登记人员审核检查并录入体检系统。
根据GBZ 188—2014《职业健康监护技术规范》 [5]的规定，对粉尘作业工人进行在岗期间职业健康项目检查，对964例入选对象进行肺功能（指肺通气功能）检查。检查人员均经过培训，要求能熟练操作肺功能仪，且对肺功能各项指标的意义有清楚的认识，能够正确指导工人进行肺功能的测试。
1.2.2 检查具体指标和内容
采用日本AS-407型肺功能仪进行肺功能检查，包括用力肺活量（forced vital capacity，FVC）、第一秒用力肺活量（forced expiratory volume in one second，FEV1）占用力肺活量百分率（FEV1/FVC），前两项以实测值占预测值的百分比作为数值结果。肺功能检查结果按肺通气障碍类型标准分为正常（FVC ≥ 80%、FEV1 ≥ 80%且FEV1/FVC ≥ 70%）、限制性通气功能障碍（FVC < 80%、FEV1 ≥ 80%且FEV1/FVC ≥ 70%）、阻塞性通气功能障碍（FVC ≥ 80%、FEV1 < 80%且FEV1/FVC ≥ 70%）、混合性通气功能障碍（FVC < 80%、FEV1 < 80%且FEV1/FVC < 70%）4种，具备后3项中的任意1项即可诊断为肺功能异常[6]。
1.2.3 统计学分析
使用统计学软件SPSS 18.0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以均值±标准差（x ± s）表示，两组间差异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计数资料以率表示，组间比较采用χ2检验或者趋势χ2检验。将肺功能异常与否作为响应变量建立模型，采用logistic回归分析其影响因素。P <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调查对象基本情况
接尘组526人，均属于粉尘条件下的作业人员，具体职业为水泥工、电焊工、化工厂员工、喷漆工等，粉尘暴露类型包括水泥粉尘、金属粉尘、砂轮磨尘、电焊烟尘等；其中男性395人，女性131人；年龄20 ~ 55岁，平均年龄（40.5 ± 2.1）岁。纳入对照组438名，均为非接尘作业、未接触其他职业病危害因素的人员，职业包括行政管理人员、办公室人员等；其中男性306名，女性132名；年龄25 ~ 54岁，平均年龄（39.8 ± 2.3）岁。两组人员的性别和年龄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χ2 性别 = 3.298，P = 0.069；t年龄 = 1.398，P = 0.162）。
2.2 接尘组与对照组胸片及肺部症状情况
接尘组高千伏胸片异常率（34.60%）、胸闷症状发生率（19.39%）、气促症状发生率（10.27%）、咳嗽症状发生率（23.76%）、咳痰症状发生率（18.06%）均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见表 1。
表 1 接尘组和对照组胸片及肺部症状情况[异常人数（异常率/%）] 组别 例数 高千伏胸片 胸闷 气促 咳嗽 咳痰 接尘组 526 182
（34.60）102
（19.39）54
（10.27）125
（23.76）95
（18.06）对照组 438 95
（21.69）8
（1.83）5
（1.14）60
（13.70）31
（7.08）χ2值 19.455 72.944 34.631 15.614 25.374 P值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2.3 接尘组与对照组肺功能检查及异常情况
接尘组的肺功能指标FVC、FEV1、FEV1/FVC均低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接尘组肺功能异常率为26.62%，高于对照组的13.24%，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进一步分析不同类型肺功能异常表现，两组人员肺功能异常者的异常类型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其中接尘组的混合性通气功能障碍异常率占比更高，对照组的限制性通气功能障碍占比更高。见表 2。
表 2 接尘组和对照组肺功能情况组别 肺功能指标 肺功能异常人数（异常率/%） FVC/% FEV1/% FEV1/FVC/% 总计 限制性通气功能障碍 阻塞性通气功能障碍 混合性通气功能障碍 接尘组（n = 526） 87.26 ± 8.16 88.41 ± 9.16 88.14 ± 9.04 140（26.62） 43（30.71） 38（27.14） 59（42.14） 对照组（n = 438） 90.77 ± 8.76 91.65 ± 9.94 90.11 ± 9.98 58（13.24） 28（48.28） 17（29.31） 13（22.41） t或χ2值 - 7.809 - 6.275 - 3.895 26.192 32.864 P值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2.4 接尘工龄和类型不同的作业人员肺功能情况
将接尘工龄分为2 ~ 4、5 ~ 9、10 ~ 14、15 ~ 19、≥ 20年，各组人员肺功能异常率分别为17.78%（8/45）、15.17%（22/145）、32.56%（70/215）、32.61%（30/92）、34.48%（10/29），肺功能异常率有随工龄的增长而升高的趋势（χ2 趋势 = 47.755，P < 0.001）。
接触不同类型粉尘的作业人员肺功能异常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 = 31.255，P < 0.001）。以接触矽尘组人员的异常率最高（40.00%，14/35），其余依次为煤尘（28.95%，11/38）、电焊烟尘（26.79%，45/168）、其他粉尘（26.53%，26/98）、金属粉尘（23.53%，44/187）。
2.5 其余人口学特征的接尘作业人员肺功能情况
年龄、企业规模、是否吸烟、佩戴防护用品情况不同的接尘作业人员的肺功能异常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以年龄大、中小型企业、吸烟、未佩戴防护用品的接尘作业人员的肺功能异常率为高。见表 3。
表 3 贵阳市不同特征接尘作业人员的肺功能异常情况特征 例数 肺功能异常人数
（异常率%）χ2值 P值 性别 0.803 0.370 男 356 99（27.81） 女 170 41（24.12） 年龄/岁 9.295 0.026 20 ~ 29 86 14（16.28） 30 ~ 39 109 34（31.19） 40 ~ 49 239 60（25.10） ≥ 50 92 32（34.78） 吸烟与否 8.068 0.018 现在吸烟 279 88（31.54） 既往吸烟 64 16（25.00） 不吸烟 183 36（19.67） 行业类型 3.520 0.061 采矿业 299 89（29.77） 制造业 227 51（22.47） 经济类型 1.137 0.286 国有企业 269 77（28.62） 私营企业 257 63（24.51） 企业类型 6.538 0.038 大 68 10（14.71） 中 306 91（29.74） 小 152 39（25.66） 防护用品 48.812 < 0.001 经常佩戴 354 61（17.23） 不经常佩戴 172 79（45.93） 2.6 肺功能异常的多因素回归分析
将粉尘类型、工龄组、年龄、吸烟、企业类型、是否佩戴防护用品等在单因素分析中导致结果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的因素作为预测变量，将肺功能异常与否作为二分类的响应变量，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1）相比工龄2 ~ 4年，工龄为5 ~ 9年、10 ~ 14年、15 ~ 19年、≥ 20年的接尘工人发生肺功能异常的危险性分别增加至1.365、1.560、1.413、1.330倍（P < 0.05）；（2）相比接触电焊粉尘，接触矽尘、煤尘的工人发生肺功能异常的危险性分别增加至1.510、1.428倍（P < 0.05），接触金属粉尘和其他粉尘的工人发生肺功能异常的危险性分别降低至0.775、0.663倍（P < 0.05）；（3）相比年龄20 ~ 29岁，年龄段为30 ~ 39、40 ~ 49、≥ 50岁的工人发生肺功能异常的危险性分别增加至1.292倍、1.305倍、1.441倍（P < 0.05）；（4）经常佩戴防护用品是肺功能异常的保护因素（OR = 0.594）；（5）相比大型企业的接尘人员，中小型企业接尘人员肺功能异常的危险性增加（OR = 1.259、1.042，P < 0.05）。见表 4。
表 4 肺功能异常之影响因素的二分类logistics回归分析预测变量 偏回归系数 SE值 Wald χ2值 P值 OR（95%CI）值 工龄/年 2 ~ 4 1.000 5 ~ 9 0.311 0.111 7.850 0.011 1.365（1.098 ~ 1.696） 10 ~ 14 0.445 0.121 13.525 < 0.001 1.560（1.231 ~ 1.978） 15 ~ 19 0.346 0.102 11.507 0.002 1.413（1.157 ~ 1.726） ≥ 20 0.285 0.085 11.242 0.003 1.330（1.126 ~ 1.571） 粉尘类型 电焊烟尘 1.000 金属粉尘 - 0.255 0.098 6.771 0.025 0.775（0.639 ~ 0.939） 矽尘 0.412 0.102 16.315 0.008 1.510（1.236 ~ 1.844） 煤尘 0.356 0.125 8.111 0.009 1.428（1.117 ~ 1.824） 其他 - 0.458 0.212 4.667 0.043 0.633（0.417 ~ 0.958） 年龄/岁 20 ~ 29 1.000 30 ~ 39 0.256 0.156 2.693 0.139 1.292（0.951 ~ 1.754） 40 ~ 49 0.266 0.145 3.365 0.112 1.305（0.982 ~ 1.734） ≥ 50 0.365 0.222 2.703 0.133 1.441（0.932 ~ 2.226） 吸烟 不吸烟 1.000 既往吸烟 0.508 0.143 12.620 < 0.001 1.662（1.256 ~ 2.200） 现在吸烟 0.632 0.226 7.800 0.005 1.881（1.208 ~ 2.931） 企业类型 大 1.000 中 0.456 0.115 15.723 < 0.001 1.578（1.259 ~ 1.977） 小 0.235 0.099 5.635 0.025 1.265（1.042 ~ 1.536） 防护情况 不经常佩戴 1.000 经常佩戴 - 0.521 0.142 13.462 < 0.001 0.594（0.450 ~ 0.785） 3. 讨论
生产性粉尘是在人类生产活动中产生的能够较长时间漂浮于生产环境中的固体颗粒，可引起多种职业性肺部疾病。肺部器官是人体呼吸系统中最重要的器官，肺功能的高低与个人的健康水平紧密相关。本研究通过对964名职工进行胸片、肺功能结果的分析表明，接尘组肺部高千伏胸片异常率、肺功能异常率均明显高于对照组，肺功能指标FVC、FEV1和FEV1/FVC明显低于对照组，而接尘组肺部症状如胸闷发生率、气促发生率、咳嗽发生率、咳痰发生率均高于对照组（P < 0.001）。这与国内的很多研究[7-8]一致。长期暴露于粉尘环境中可致人体肺部一系列病理性反应，如肺部纤维化，咳嗽、胸闷等症状的发生，最终导致尘肺病的发生。出现尘肺病灶、肺纤维化可累及小气道，进而增加气道外阻力，引起阻塞性肺功能障碍，而限制性肺功能障碍能导致肺部纤维化，增加肺泡扩张阻力，肺部顺应性下降，混合性肺功能障碍则为两种改变都有。本研究结果显示，接尘组混合性通气功能障碍比例较高，患者呈现阻塞性和限制性通气障碍两种病症，表明粉尘引起了肺部两种形式的改变，进而引发尘肺病。因此，肺功能作为职业性健康体检的重要内容，对于尘肺病的早期预防、诊断和预后具有重要意义。
多因素回归分析结果显示，矽尘作业人员发生肺功能异常的危险性最高，其次为煤尘、电焊粉尘及金属粉尘。矽尘是结晶型游离二氧化硅质量分数超过10%的无机性粉尘，能造成矽肺，是尘肺病中最为严重的一种类型，患者肺部有广泛的结节性纤维化，严重时影响肺功能，使人丧失劳动能力。煤工尘肺病主要病理改变是肺间质煤尘沉积和煤斑形成，可导致肺间质弥漫性的纤维化改变，还能引起肺顺应性的增加，肺回缩力降低而出现严重肺水肿，进而损伤肺功能[9]。电焊烟尘作为一种有害粉尘，使肺部产生不同程度的纤维化改变，并且其中含有的铁、锰等金属粉尘能引起肺的组织增生改变，对通气和小气道功能均有明显损伤[6]，电焊烟尘较之单纯的金属粉尘损伤更为严重，但对肺部的损伤程度可能并不及煤尘。
多因素回归分析结果也显示，在粉尘环境中作业时间越长，年龄越大，肺功能异常的发生率也越高。说明粉尘对肺功能的影响，是随着时间逐渐累积的。虽然人体的肺部有一定的清除粉尘、自我保护的能力，但长期处于粉尘环境，尤其是年龄较大的工作人员，终将突破自我保护的极限，出现肺功能障碍。可见早期肺功能检测对保护接尘作业人员健康的重要性。
此外，多因素回归分析结果还显示，中小型企业员工的肺功能异常情况更为严重，而经常佩戴防护用品的接尘作业人员的肺功能异常率相对较低。这可能是因为大型企业的车间配备了更全面的防护设施或除尘设备，接尘作业人员佩戴自我防护用品的意识较强。贵阳市中小型企业存量大，人员庞杂，文化素质相对低，中小企业在接尘作业防护方面的标准较低，厂房环境、设备等更需要改进。
贵州省作为一个矿产资源丰富的大省，目前有200多家大型国有厂矿企业，主要从事铅、汞、锰矿的开采和冶炼。除了采矿业，一些女性职工较多的行业，如珠宝加工、电镀、电子、棉纺、陶瓷等大量中小企业，也存在作业人员接触矽尘、金属粉尘、棉尘等有害粉尘的现象。本次调查发现女性接尘人员占比并不低。随着乡镇企业的发展和扩张，煤炭等中小企业得到快速发展，但受制于技术、设备等原因，能源矿产的开发仍以粗加工为主，生产工艺落后，存在着不同程度的职业病危害难题。政府相关部门应加强对企业的监督和指导，加强企业除尘设备的使用和接尘车间的环境监测，减少环境各种生产性粉尘的产生，为工人提供更好的工作环境和相关的卫生管理制度。对女性接尘作业人员，要合理分配岗位；建议政府部门出台相关的政策及规章制度，进一步规范中小企业管理，通过采取限定工作时长、设备设施改造等措施，减少粉尘的危害。作为粉尘作业人员，要加强自我意识，定期接受体检；要有效把握自我身体状况，及早发现问题；在接尘作业中自觉使用合适的防护用品，避免产生尘肺病。
作者声明 本文无实际或潜在的利益冲突 -
表 1 接尘组和对照组胸片及肺部症状情况
[异常人数（异常率/%）] 组别 例数 高千伏胸片 胸闷 气促 咳嗽 咳痰 接尘组 526 182
（34.60）102
（19.39）54
（10.27）125
（23.76）95
（18.06）对照组 438 95
（21.69）8
（1.83）5
（1.14）60
（13.70）31
（7.08）χ2值 19.455 72.944 34.631 15.614 25.374 P值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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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接尘组和对照组肺功能情况
组别 肺功能指标 肺功能异常人数（异常率/%） FVC/% FEV1/% FEV1/FVC/% 总计 限制性通气功能障碍 阻塞性通气功能障碍 混合性通气功能障碍 接尘组（n = 526） 87.26 ± 8.16 88.41 ± 9.16 88.14 ± 9.04 140（26.62） 43（30.71） 38（27.14） 59（42.14） 对照组（n = 438） 90.77 ± 8.76 91.65 ± 9.94 90.11 ± 9.98 58（13.24） 28（48.28） 17（29.31） 13（22.41） t或χ2值 - 7.809 - 6.275 - 3.895 26.192 32.864 P值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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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贵阳市不同特征接尘作业人员的肺功能异常情况
特征 例数 肺功能异常人数
（异常率%）χ2值 P值 性别 0.803 0.370 男 356 99（27.81） 女 170 41（24.12） 年龄/岁 9.295 0.026 20 ~ 29 86 14（16.28） 30 ~ 39 109 34（31.19） 40 ~ 49 239 60（25.10） ≥ 50 92 32（34.78） 吸烟与否 8.068 0.018 现在吸烟 279 88（31.54） 既往吸烟 64 16（25.00） 不吸烟 183 36（19.67） 行业类型 3.520 0.061 采矿业 299 89（29.77） 制造业 227 51（22.47） 经济类型 1.137 0.286 国有企业 269 77（28.62） 私营企业 257 63（24.51） 企业类型 6.538 0.038 大 68 10（14.71） 中 306 91（29.74） 小 152 39（25.66） 防护用品 48.812 < 0.001 经常佩戴 354 61（17.23） 不经常佩戴 172 79（4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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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肺功能异常之影响因素的二分类logistics回归分析
预测变量 偏回归系数 SE值 Wald χ2值 P值 OR（95%CI）值 工龄/年 2 ~ 4 1.000 5 ~ 9 0.311 0.111 7.850 0.011 1.365（1.098 ~ 1.696） 10 ~ 14 0.445 0.121 13.525 < 0.001 1.560（1.231 ~ 1.978） 15 ~ 19 0.346 0.102 11.507 0.002 1.413（1.157 ~ 1.726） ≥ 20 0.285 0.085 11.242 0.003 1.330（1.126 ~ 1.571） 粉尘类型 电焊烟尘 1.000 金属粉尘 - 0.255 0.098 6.771 0.025 0.775（0.639 ~ 0.939） 矽尘 0.412 0.102 16.315 0.008 1.510（1.236 ~ 1.844） 煤尘 0.356 0.125 8.111 0.009 1.428（1.117 ~ 1.824） 其他 - 0.458 0.212 4.667 0.043 0.633（0.417 ~ 0.958） 年龄/岁 20 ~ 29 1.000 30 ~ 39 0.256 0.156 2.693 0.139 1.292（0.951 ~ 1.754） 40 ~ 49 0.266 0.145 3.365 0.112 1.305（0.982 ~ 1.734） ≥ 50 0.365 0.222 2.703 0.133 1.441（0.932 ~ 2.226） 吸烟 不吸烟 1.000 既往吸烟 0.508 0.143 12.620 < 0.001 1.662（1.256 ~ 2.200） 现在吸烟 0.632 0.226 7.800 0.005 1.881（1.208 ~ 2.931） 企业类型 大 1.000 中 0.456 0.115 15.723 < 0.001 1.578（1.259 ~ 1.977） 小 0.235 0.099 5.635 0.025 1.265（1.042 ~ 1.536） 防护情况 不经常佩戴 1.000 经常佩戴 - 0.521 0.142 13.462 < 0.001 0.594（0.450 ~ 0.7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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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ELEKE Z K, MOEN B E, BRATVEIT M. Lung function reduction and chronic respiratory symptoms among workers in the cement industry: a follow up study[J]. BMC Pulm Med, 2011, 11: 50. doi: 10.1186/1471-2466-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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