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dy on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of a Simplified Scale for Depression and Anxiety Screening among professional females in six indust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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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glish摘要:目的
评价自制的《抑郁焦虑筛查简表》在6个行业的女职工中的应用效果，分析该量表的信度和效度。
方法依据症状自评量表（Symptom Checklist 90，SCL-90）、抑郁自评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焦虑自评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编制《抑郁焦虑筛查简表》。在全国范围内随机抽取10个省、自治区的30个城市的金融、教育、医疗卫生、通信、机械制造和石油及采矿业的女性职工为调查对象，采用该量表进行心理健康调查。分别评价量表各条目的区分度、各条目得分与总分的Spearman相关性。使用Cronbach’s α系数评价同质性信度，Guttman Split-Half系数评价分半信度，并采用Omega信度评估组合信度结果。使用探索性因子分析和验证性因子分析评价量表的效度。
结果回收有效问卷共89 611份。探索性因子分析总量表按照问卷预设固定抽取2个因子，累计解释变异率71.243%。验证性因子分析2因子、14项目的模型的各项适配度指标均较好。14个项目和总分的Spearman相关系数介于0.649~0.852。总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956，Guttman Split-Half系数为0.912。总量表Omega信度为0.957。
结论编制的《抑郁焦虑筛查简表》简便易用，信度和效度较好，适用于多个行业女职工的抑郁与焦虑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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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与焦虑是危害全人群心理健康的重要问题，有研究[1]报道抑郁和焦虑的终生患病率分别为6.1% ~ 9.5%和10% ~ 15%。女职工在家庭多重角色的压力外，还须承担工作压力[2]，她们的抑郁焦虑障碍问题更应获得关注。如胡媛淯[3]发现女性公务员的焦虑和抑郁症状检出率均高于相同职业男性，刘俊贤[4]的研究指出在医务工作者中也是如此。严蓓等[5]针对上海市商务区楼宇职业女性人群心理健康的现况研究发现该人群焦虑和抑郁的检出率已高达48.3%和70.3%。另外，吕良等[6]发现从事教师职业的女性焦虑得分较高。尽管目前已有许多用于评估抑郁或焦虑的通用量表，但这些量表往往仅评估单一心理状况；部分量表虽然覆盖面较全，但条目较多，填写时间长，调查对象依从性不足。考虑女性职业人群的心理健康问题主要集中在焦虑和抑郁两个方面，为了有效且快速地对女性职业人群进行焦虑和抑郁的初步评估，本研究研制了《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旨在用于不同行业女职工的心理健康调查。本研究采用该量表在全国范围内对女性职业人群进行调查，评估其可靠性和有效性，以便为早期筛查中国女职工的抑郁和焦虑情况，维护心理健康提供适宜的工具。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采用多阶段整群抽样方法，在全国范围内，随机抽取河北、吉林、安徽、山东、河南、湖北、湖南、四川、宁夏、新疆等十个省、自治区，每个省区各随机抽取3个地级市，每个城市根据自身产业分布特点选择金融、教育、医药卫生、通信、机械制造和采矿业等6个行业中的1 ~ 2个行业，每个行业抽取2 ~ 3家企业，对企业中符合纳入条件的女职工进行心理健康调查。根据先前的研究[7]，这些行业具有工作节奏较快、工作时注意力须高度集中或者经常加班或夜班等特点，其女性员工心理健康问题较多。调查对象纳入条件：（1）在职女性；（2）年龄18 ~ 60岁；（3）自愿参与并能配合完成调查。本研究经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职业卫生与中毒控制所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
1.2 方法
1.2.1 调查方法
2020年7—9月，通过自填式调查问卷对研究对象进行调查。正式调查前开展实地调研，联系各用人单位，为每一家企业设立单独的电子问卷填写链接，根据企业报送的调查人数和实际填写问卷人数进行比对，主要比对总人数和具体填写人员，以避免不符合纳入条件的人员误填问卷，最大限度确保调查质量。调查问卷为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职业卫生与中毒控制所组织专家编制的《女职工心理健康调查问卷》。问卷内容包括基本情况、职业相关情况和《抑郁焦虑筛查简表》等。基本情况包括研究对象的出生日期、性别、婚姻情况、文化程度以及个人经济收入情况等；职业相关情况包括从事行业及所属工种。参与者接受调查人员指导后，自主填写调查问卷并提交。
1.2.2 问卷制定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是结合症状自评量表（Symptom Checklist 90，SCL-90）中抑郁（13项）和焦虑（10项）所涉及项目、焦虑自评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20项）以及抑郁自评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20项）而制定的。SCL-90每个条目采用5级评分制，分数越高代表其相应症状越严重。此外，须计算抑郁或焦虑相应的因子分（该项的总分除以项目数）。当因子分大于2时，即超出正常均分，提示该个体在这一方面可能存在心理健康方面的问题。SAS共涉及20项焦虑条目（15个正向评分和5个负向评分），每个条目采用4级评分，分数越高代表其相应症状出现越频繁，各条目累计求和乘1.25后取整数部分，即为该量表的标准得分，标准分超过50则被认为存在焦虑情绪。SDS共涉及20项抑郁条目，评价标准与SAS相似。
本次《抑郁焦虑筛查简表》征求了职业心理学、流行病学、统计学等领域6名专家意见，整合SCL-90、SDS、SAS等各现有量表，经过访谈和专家反复论证研制而成，以克服现有量表仅能单独评估抑郁或者焦虑及量表填写时间较长等问题。研究者对量表内需调整的条目反复进行对比、修正，直到该量表各条目最终修正结果经所有专家一致同意。
修订后的《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每个项目得分为1 ~ 5分。因子均分是由因子相应项目的总分除以项目数求得，量表总分为所有项目得分求和。
1.2.3 质量控制
电子问卷包含问题说明及有效性设定，以使问题简单易理解。调查人员均经过前期培训，对研究方案和问卷准确理解。调查对象经过相关人员指导说明后，独自完成问卷填写。问卷回答完整、年龄在有效范围内且无逻辑错误的问卷方视为合格问卷。
1.2.4 统计学分析
数据通过在线调查平台直接导出，使用SPSS 20.0软件进行数据清理和分析。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均数±标准差（x ± s）表示，两组间差异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对于鉴别度检验，将受试者的量表总分按照降序进行排序，前27%为高分组，后27%分为低分组，比较高、低分组每个条目的差异。对于区分度检验，将各条目得分与总分分别进行Spearman相关性分析。使用Cronbach’s α系数评价同质性信度，Guttman Split-Half系数评价分半信度，并采用Omega信度评估组合信度结果。对于效度的评价，使用KMO检验和Bartlett球形检验因子分析适用性，通过探索性因子分析，基于方差最大正交旋转，删除各因子上负荷 < 0.6的条目。随机选取总样本中的一半数据，使用AMOS 20.0软件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检验水准α = 0.05（双侧）。
2. 结果
2.1 调查对象一般情况
共回收问卷89 781份，其中有效问卷共89 611份，有效率99.8%。调查对象来自30个城市的金融（29 542份，占33.0%）、教育（22 543份，占25.2%）、医疗卫生（18 497份，占20.6%）、通信（9 465份，占10.6%）、机械制造（6 400份，占7.1%）和石油及采矿业（3 164份，占3.5%）共6个行业。
调查对象年龄18 ~ 60岁，平均年龄（35.95 ± 8.33）岁。18 ~ 29岁22 669人（占25.3%）、30 ~ 39岁37 500人（占41.8%）、40 ~ 49岁22 955人（占25.6%）、50 ~ 60岁6 487人（占7.2%）。其中20.3%未婚（18 209人），76.2%已婚（68 279人），1.0%失偶（920人），2.5%的调查对象婚姻状况为其他（2 203人）。文化程度为初中或以下1 237人（占1.4%），高中、中专或技校4 500人（占5.0%），大专18 821人（占21.0%），本科57 213人（占63.8%），硕士或以上7 840人（占8.7%）。个人年收入3万元以下12 288人（占13.7%），3万~ 6万元34 614人（占38.6%），6万~ 10万元26 102人（占29.1%），10万~ 15万元10 545人（占11.8%），15万~ 25万元3 992人（占4.5%），25万元以上2 070人（占2.3%）。调查对象岗位最多的是专业技术人员38 563人（占43.0%），其次为一线生产工人14 664人（占16.4%），客服人员5 974人（占6.7%），中高层管理人员5 884人（占6.6%），后勤服务人员5 574人（占6.2%），文秘或办事人员5 106人（占5.7%），商业运营销售人员3 106人（占3.5%），质检人员1 159人（占1.3%），其他岗位9 581人（占10.7%）。
2.2 量表修订后情况
原始量表中合计33个抑郁条目和30个焦虑条目。修订后的《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涉及抑郁和焦虑2个维度，预设16个条目，最终选用14个项目。其中，抑郁9个条目，焦虑5个条目。
2.3 量表效度
2.3.1 探索性因子分析
随机选取总样本中一半数据记录（n = 44 806）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结果显示KMO检验的KMO值为0.975，Bartlett检验χ2值为574 684.437（P < 0.001），提示可使用因子分析[8]。
使用主成分最大方差旋转因子法，按照问卷预设固定抽取2个因子，累计解释变异率68.613%。采用最大方差法正交旋转后的成分矩阵显示，项目3“感到自己没有价值，有结束自己生命的想法”的因子负荷为0.399和0.567，项目16“经常睡不踏实，或经常做噩梦”在两个因子的负荷为0.563和0.512，均 < 0.6，考虑删除。删除后再次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KMO值为0.971，Bartlett检验χ2值为511 746.411（P < 0.01）。使用主成分最大方差旋转因子法，按照问卷预设固定抽取2个因子，累计解释变异率71.243%，此时各项目载荷在0.663和0.817之间，2因子分别命名为抑郁和焦虑。探索性因子分析和载荷情况详见表 1、2。
表 1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探索性因子分析正交旋转后的解释变异率因素个数 特征值 变异率/% 累计变异率/% 1 5.239 37.423 37.423 2 4.735 33.820 71.243 表 2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探索性因子分析的载荷情况条目 16项 14项 因子1 因子2 因子1 因子2 1.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包括对异性的兴趣减退 0.800 0.227 0.803 0.219 2.感到自己的精力下降，行动能力减弱 0.822 0.235 0.817 0.235 3.感到自己没有价值，有结束自己生命的想法 0.399 0.567 4.感到苦闷，容易哭泣 0.648 0.512 0.663 0.491 5.遇事爱责怪自己，对自己失去信心 0.702 0.455 0.714 0.443 6.感到孤独，感觉脑子被抽空了 0.662 0.527 0.675 0.515 7.感到任何事情都很难，总是处于担忧之中 0.735 0.475 0.740 0.474 8.感到没有前途或没有希望 0.710 0.441 0.719 0.433 9.神经过敏，心中不踏实 0.644 0.575 0.648 0.574 10.心跳得很厉害或容易发抖 0.344 0.757 0.348 0.761 11.无缘无故地感到害怕、一阵阵恐惧或惊恐 0.321 0.813 0.328 0.816 12.感到坐立不安或心神不宁 0.386 0.785 0.392 0.789 13.感到熟悉的东西变成陌生或不像是真的 0.343 0.771 0.353 0.770 14.感到要赶快把事情做完，总有焦灼感 0.670 0.437 0.663 0.447 15.我感觉要晕倒，或有晕倒发作 0.304 0.724 0.305 0.725 16.经常睡不踏实，或经常做噩梦 0.563 0.512 2.3.2 验证性因子分析
使用随机选取的总样本中的另一半数据记录（n = 44 805）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将原16个项目模型作为竞争模型。结合题意，考虑项目1和项目2、项目5和项目7存在相关，增加变量间的共变关系。结果显示，14个项目模型能够较好地拟合数据，各拟合指数均能够达到适配标准，其中绝对适配度指标和增值适配度指标均提示拟合效果更好，简约适配度指标中PNFI值和PCFI值略降低，但AIC值和CAIC值提示拟合效果更好。详见表 3。各条目标准因子负荷范围为0.710 ~ 0.877，见表 4。14个项目的结构方程模型见图 1。
表 3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验证性因子分析模型拟合度指标模型 绝对适配度指标 增值适配度指标 简约适配度指标 RMR值 RMSEA值 GFI值 AGFI值 NFI值 RFI值 IFI值 CFI值 PGFI值 PNFI值 PCFI值 AIC值 CAIC值 16项目 0.04 0.084 0.943 0.866 0.943 0.933 0.943 0.899 0.681 0.809 0.809 32 984.877 33 305.31 14项目 0.02 0.052 0.971 0.959 0.982 0.978 0.982 0.982 0.684 0.799 0.799 9 106.522 9 407.534 表 4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标准因子负荷条目 因子 负荷 条目 因子 负荷 v1 抑郁因子 0.710 v9 抑郁因子 0.859 v2 抑郁因子 0.739 v14 抑郁因子 0.773 v4 抑郁因子 0.818 v10 焦虑因子 0.795 v5 抑郁因子 0.824 v11 焦虑因子 0.848 v6 抑郁因子 0.848 v12 焦虑因子 0.870 v7 抑郁因子 0.877 v13 焦虑因子 0.808 v8 抑郁因子 0.825 v15 焦虑因子 0.722 2.3.3 项目分析
为评价量表鉴别度，将量表总分最低的27%（总分≤ 14分）作为分值低组，总分最高的27%（总分≥ 30分）作为分值高组，两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具体见表 5。原项目3“感到自己没有价值，有结束自己生命的想法”和项目16“经常睡不踏实，或经常做噩梦”经探索性因子分析已删除。对14个项目和总分进行Spearman相关分析，相关系数介于0.649和0.852之间。
表 5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的鉴别度和区分度分析（x ± s，分） 项目内容 低分组① 高分组 鉴别度 区分度 t值 P值 1. 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包括对异性的兴趣减退 1.00 ± 0 3.07 ± 0.98 -315.296 < 0.001 0.787 2. 感到自己的精力下降，行动能力减弱 1.00 ± 0 3.54 ± 0.87 -434.489 < 0.001 0.852 3. 感到苦闷，容易哭泣 1.00 ± 0 2.92 ± 1.05 -272.968 < 0.001 0.791 4. 遇事爱责怪自己，对自己失去信心 1.00 ± 0 3.00 ± 1.99 -298.745 < 0.001 0.810 5. 感到孤独，感觉脑子被抽空了 1.00 ± 0 2.97 ± 1.03 -285.409 < 0.001 0.797 6. 感到任何事情都很难，总是处于担忧之中 1.00 ± 0 3.18 ± 0.96 -340.570 < 0.001 0.848 7. 感到没有前途或没有希望 1.00 ± 0 3.13 ± 1.04 -305.015 < 0.001 0.804 8. 神经过敏，心中不踏实 1.00 ± 0 3.09 ± 0.99 -312.958 < 0.001 0.817 9. 心跳得很厉害，或容易紧张、发抖 1.00 ± 0 2.51 ± 1.11 -203.356 < 0.001 0.696 10. 无缘无故地感到害怕，一阵阵恐惧或惊恐 1.00 ± 0 2.42 ± 1.10 -193.572 < 0.001 0.693 11. 感到坐立不安或心神不宁 1.00 ± 0 2.55 ± 1.05 -219.539 < 0.001 0.731 12. 感到熟悉的东西变成陌生或不像是真的 1.00 ± 0 2.39 ± 1.06 -194.437 < 0.001 0.690 13. 感到要赶快把事情做完，总有焦灼感 1.00 ± 0 3.28 ± 1.03 -328.168 < 0.001 0.812 14. 我感觉要晕倒，或有晕倒发作 1.00 ± 0 2.30 ± 1.10 -175.746 < 0.001 0.649 注：①低分组由各条目得分最低的27%人群组成，各条目多填写为1分，即最低得分，因此该组平均值均为1分。 2.3.4 信度
总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956，Guttman Split-Half系数为0.912。抑郁因子和焦虑因子的Cronbach’s α系数分别为0.945和0.905，Guttman Split-Half系数分别为0.927和0.837。总量表组合信度（Omega信度）为0.957，抑郁和焦虑分量表Omega信度分别为0.945和0.906。
3. 讨论
3.1 量表编制目的
在人群抑郁、焦虑的调查项目中，多应用SCL-90[7]、SDS和SAS[3]等量表或问卷，几个量表编制时间距今已40余年。除编制时间距今较久外，在应用中还存在一些限制：如SCL-90题量太大，降低了调查对象的配合性；有研究者[9]反映SDS和SAS应用时耗时也较长。本次编制的《抑郁焦虑筛查简表》克服了上述种种已知问题，在效度、信度等方面均得到了较好的验证。
3.2 效度
对该量表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结果发现量表按照预设，固定抽取出2个因子，累计解释变异率71.243%，大于60%，提示模型可接受[10]。经验证性因子分析，得出包括2个因子、14个项目的量表模型的各项适配度指标均较好[11]，具有较好的效度。这与北京安定医院《简版即时情绪评估量表》[12]的效度和构成上相似，该量表两个因子（抑郁因子和焦虑因子）累积方差贡献率为76.0%。目前，国内针对抑郁和焦虑量表的累计方差贡献率大都维持在70%左右。本量表效度也与当前基层医疗中筛查焦虑、抑郁的国际常用量表[13]的效度相一致。相比之下，本研究在保证相似水平效度的情况下，条目更简洁。尽管钱洁等[14]基于汉密尔顿量表构建的超简抑郁焦虑筛查量表条目更少，但该量表与标准量表的Kendall’s tau-b等级相关系数均不足0.410，效度欠佳。
3.3 可行性和信度
本研究发现总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956，且抑郁因子和焦虑因子的Cronbach’s α系数也均大于0.9，提示量表信度较好。相比之下，目前多数针对抑郁和焦虑量表的信度均低于0.9。曲珊等[13]针对特定人群评估了两种常见心理量表——《病人健康问卷》和《广泛性焦虑量表》的信度，其Cronbach’s α系数均在0.9以下，但重测信度相对客观，均大于0.8。谭欢等[15]基于医院焦虑抑郁量表同时评估了皮肤病患者的总分、抑郁因子和焦虑因子的信度，Cronbach’s α系数分别是0.829、0.777和0.757。这些量表信度较低，可能与适用特定环境或特定人群导致的差异有关。本量表虽然也针对特定的职业女性人群，但与简版《即时情绪评估量表》[12]的信度基本一致。
基于以往在职业妇女心理健康调查时发现的问题，为探索可在人群心理健康调查中应用的工具量表，中国疾控中心职业卫生所特制定了这一《抑郁焦虑筛查简表》。该量表在6个抑郁和焦虑较高发行业的女职工的应用上，信度和效度较好，但是否适用于所有行业的职业女性，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探索。
作者声明 本文无实际或潜在的利益冲突 -
表 1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探索性因子分析正交旋转后的解释变异率
因素个数 特征值 变异率/% 累计变异率/% 1 5.239 37.423 37.423 2 4.735 33.820 7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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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探索性因子分析的载荷情况
条目 16项 14项 因子1 因子2 因子1 因子2 1.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包括对异性的兴趣减退 0.800 0.227 0.803 0.219 2.感到自己的精力下降，行动能力减弱 0.822 0.235 0.817 0.235 3.感到自己没有价值，有结束自己生命的想法 0.399 0.567 4.感到苦闷，容易哭泣 0.648 0.512 0.663 0.491 5.遇事爱责怪自己，对自己失去信心 0.702 0.455 0.714 0.443 6.感到孤独，感觉脑子被抽空了 0.662 0.527 0.675 0.515 7.感到任何事情都很难，总是处于担忧之中 0.735 0.475 0.740 0.474 8.感到没有前途或没有希望 0.710 0.441 0.719 0.433 9.神经过敏，心中不踏实 0.644 0.575 0.648 0.574 10.心跳得很厉害或容易发抖 0.344 0.757 0.348 0.761 11.无缘无故地感到害怕、一阵阵恐惧或惊恐 0.321 0.813 0.328 0.816 12.感到坐立不安或心神不宁 0.386 0.785 0.392 0.789 13.感到熟悉的东西变成陌生或不像是真的 0.343 0.771 0.353 0.770 14.感到要赶快把事情做完，总有焦灼感 0.670 0.437 0.663 0.447 15.我感觉要晕倒，或有晕倒发作 0.304 0.724 0.305 0.725 16.经常睡不踏实，或经常做噩梦 0.563 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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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验证性因子分析模型拟合度指标
模型 绝对适配度指标 增值适配度指标 简约适配度指标 RMR值 RMSEA值 GFI值 AGFI值 NFI值 RFI值 IFI值 CFI值 PGFI值 PNFI值 PCFI值 AIC值 CAIC值 16项目 0.04 0.084 0.943 0.866 0.943 0.933 0.943 0.899 0.681 0.809 0.809 32 984.877 33 305.31 14项目 0.02 0.052 0.971 0.959 0.982 0.978 0.982 0.982 0.684 0.799 0.799 9 106.522 9 407.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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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标准因子负荷
条目 因子 负荷 条目 因子 负荷 v1 抑郁因子 0.710 v9 抑郁因子 0.859 v2 抑郁因子 0.739 v14 抑郁因子 0.773 v4 抑郁因子 0.818 v10 焦虑因子 0.795 v5 抑郁因子 0.824 v11 焦虑因子 0.848 v6 抑郁因子 0.848 v12 焦虑因子 0.870 v7 抑郁因子 0.877 v13 焦虑因子 0.808 v8 抑郁因子 0.825 v15 焦虑因子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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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5 《抑郁焦虑筛查简表》的鉴别度和区分度分析
（x ± s，分） 项目内容 低分组① 高分组 鉴别度 区分度 t值 P值 1. 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包括对异性的兴趣减退 1.00 ± 0 3.07 ± 0.98 -315.296 < 0.001 0.787 2. 感到自己的精力下降，行动能力减弱 1.00 ± 0 3.54 ± 0.87 -434.489 < 0.001 0.852 3. 感到苦闷，容易哭泣 1.00 ± 0 2.92 ± 1.05 -272.968 < 0.001 0.791 4. 遇事爱责怪自己，对自己失去信心 1.00 ± 0 3.00 ± 1.99 -298.745 < 0.001 0.810 5. 感到孤独，感觉脑子被抽空了 1.00 ± 0 2.97 ± 1.03 -285.409 < 0.001 0.797 6. 感到任何事情都很难，总是处于担忧之中 1.00 ± 0 3.18 ± 0.96 -340.570 < 0.001 0.848 7. 感到没有前途或没有希望 1.00 ± 0 3.13 ± 1.04 -305.015 < 0.001 0.804 8. 神经过敏，心中不踏实 1.00 ± 0 3.09 ± 0.99 -312.958 < 0.001 0.817 9. 心跳得很厉害，或容易紧张、发抖 1.00 ± 0 2.51 ± 1.11 -203.356 < 0.001 0.696 10. 无缘无故地感到害怕，一阵阵恐惧或惊恐 1.00 ± 0 2.42 ± 1.10 -193.572 < 0.001 0.693 11. 感到坐立不安或心神不宁 1.00 ± 0 2.55 ± 1.05 -219.539 < 0.001 0.731 12. 感到熟悉的东西变成陌生或不像是真的 1.00 ± 0 2.39 ± 1.06 -194.437 < 0.001 0.690 13. 感到要赶快把事情做完，总有焦灼感 1.00 ± 0 3.28 ± 1.03 -328.168 < 0.001 0.812 14. 我感觉要晕倒，或有晕倒发作 1.00 ± 0 2.30 ± 1.10 -175.746 < 0.001 0.649 注：①低分组由各条目得分最低的27%人群组成，各条目多填写为1分，即最低得分，因此该组平均值均为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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